徐琢看在眼里,揖了一礼退到徐予和身旁,“走吧。”
杜浔忽然拿着判状笑嘻嘻凑到徐琢边上,硬挤着他往前走,“徐中丞,你看看这判状写得如何?乔卫士第一次写判状,我不善文墨,有些错也瞧不出来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乔焕一下子反应过来,跟上去将徐琢拥向牢外,“判状最后要呈交官家,还请徐中丞帮忙看看何处需要再作更改?”
徐予和有些莫名其妙,看了眼赵洵,轻轻笑了笑,“我记得杜承旨状元及第,又是承旨,他怎么会不善文墨?”
赵洵道:“他啊,他平时比较谦虚。”
徐予和嗯了一声,也低着头往牢房外走。
赵洵迟疑不决,在出牢门的那一刻,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,“对不起,没有事先告知你和徐中丞这里有危险。”
徐予和回握住他的手,双眸弯如月牙,“没关系,在你身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手上传来的温暖细腻绵长,慢慢驱散攒聚在心间的怅惘,赵洵舒展眉峰,看向她明净的眼眸,点了点头,“是,我敢让我爱之人以身涉险,就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把握能护你无虞。”
徐予和蓦然红了耳根,胸口下的起伏越发剧烈,她头脑一热,踮起脚抓住他的肩膀,在他脸上轻轻一点。
赵洵眸色颤动,似是不敢相信,可在低眸看到她的那一刻,眼中瞬时亮起点点微光,唇边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一股脑地全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