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予和惭愧地低下头,“我笨手笨脚,给齐医官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也怪我准备不充裕,也忘了提醒娘子不能摘下蒙面的绢布,”齐医官抹了把汗,按照方子将虎头、雌黄等一一放入炉中,道:“娘子身子不适,当好生歇着,今日若是没有娘子与徐中丞带人帮忙,兵士们也不会医治得这么快,我替兄弟们谢谢娘子和徐中丞。”
这声道谢让徐予和更觉惭愧,连连推辞,“我也没帮什么,就在这里打打下手。”
赵洵道:“好了,眼睛都睁不开了,还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
齐医官见此情形,咽下嘴边的话,笑着揖了揖礼,便扭头回去继续给伤兵上药包扎。
药烟渐渐在帐子里弥漫开来,赵洵也有些受不住这呛鼻的烟气,当即扶着徐予和的胳膊把她带出营帐。
乔焕在外面已等候多时,见二人出来,赶紧把狐裘递过去。
赵洵将裘衣披在徐予和身上,又从衣裳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渍。
徐予和身子一僵,明明吹来的风是冷的,可她却觉得脸上烫得厉害,轻抬眼睫,入目是一双墨色眼眸,夜色深沉,也难掩他瞳底流露出的浓重情意,她抢过帕子退后几步,“好,好多了,多谢王爷好意,此处人多,王爷此举怕是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赵洵唇角忍不住泛起笑,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不肯离开,“我回到军司,他们说你和徐中丞在这里帮着照看伤兵,所以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,”看到那边马车前站着的徐琢,他才道:“走吧,徐中丞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了。”
“我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