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予和诧异道:“为何又要议和?”
徐琢接到信时,也发出过这样的疑问,按赵洵的脾性,他绝对不会同意议和,更何况当下时机大好,可他却八百里加急请自己继续出任使臣,与西羌来使交涉,其间必有原因,只是怕被旁人探知,才未书于纸上,“宁王向来都有有自己的考量,此次未必是议和。”
徐予和也觉得奇怪,倘若真要议和,这么大的事,也应该先奏请官家,由官家赐下誓诏,定下使臣,虽说父亲在离京前已被任命为运送岁赐的使臣,但两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。
具体有什么事需要父亲前去,她想不清楚。
徐琢站起身,“明日我让人准备好东西,趁着雪未下大,你先回京,咱们父女俩,总得有个人陪在她身边。”
徐予和垂着眸,没有说话。
徐琢瞥见笔搁上摆着一支笔尖湿润的毛笔,顿时猜到来之前她在写家书,便道:“给你娘的信上都写了什么?可千万别写这里苦,也别写爹爹去卓啰城的事,免得她见了信又担心。”
徐予和抬起蓄满泪水的双眸,“没写,只是向娘说爹爹一切平安,我也安好,让她勿念。”
“处理完宁王那里的事,爹爹应当就能回京了,”徐琢无声叹气,半晌,他抿了口茶水,假装不经意问起:“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了?”
徐予和摇了摇头,“看到爹爹安然无恙,女儿便放心了。”
徐琢点头,又道:“我还以为,你会再问一问他,他的人都把你护到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