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随之看向前方,果然有六七人坐在路边,那些人见了他们,便走到路中间不停招手。
徐予和满头雾水,“他们这是何意?”
今年未逢旱涝,也无蝗灾,百姓们没道理会在这个时候聚在城外,忽然,徐予和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但看他们的衣着,不像是拦路的饥民,难道原武县也出了内乱?”
费达劲收回目光,偏过头小声询问:“徐娘子,乔卫士,要不我过去问问?”
徐予和也正有此意,随即颔首:“也好。”
不过片刻,费达劲便骑着马回来了,只是面上的表情略显凝重。
徐予和道:“可是打听出来了什么?”
费达劲点头,“打听出来了,有一人是附近的商贾,前些时日随亲友进京贩卖商货,在岳台遇到官兵设卡,不让闲杂人等进京出京,他们试图理论,货物被扣下不说,同行之人也遭官兵砍杀,那人的伤口未及要害,侥幸捡回了一条命,
回去的时候途经板桥,在野外看到大批驻兵,经过方胜镇时还有官军杀害无辜百姓,几经辗转,来到了这原武县,没想到又见到官兵互斗,于是连夜逃到了这野地里,不敢再进城,
今早他见有人经过此地,便在道边提醒,那些人是要去陈桥投奔亲友的,不过他们是从潘原过来的,说什么西羌已经打到了平夏城,他们怕被乱祸及,便提前收拾东西逃命,只是到了这里被那商贾拦住,他们没地方去,索性跟着商贩一起呆在这里留意周边情况,顺便提醒过往行旅,所以那些人看到我们会站在路中间招手,为的就是不让咱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