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圭吐掉口中腥稠的血水,道:“你的功夫是那个道人教的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刘微咧开嘴角低笑出声,“若是不练这些,我又怎么能等到今日?又怎么能亲手杀了你们?”
“果然,果然是你杀了则茂!”
刘圭眼前一阵发黑,他气得头脑发涨,瞪圆的双眼仿佛随时都能喷出火来,“当年你娘与那道人交往甚密,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留你们母子二人的性命。”
刘微咧开嘴角低笑出声,“梁纡朱死之前也是这么说的,可惜……”
烛火忽而跳动不定,泛着寒光的刀锋一闪而过,帐子上便被溅了一道长长的重色。
“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。”
烛火回归平静,刘微掀开帐子走到外面,他将掩月刀插在地上,“刘圭已死,诸位去留随意,若有不服者,可随时与我一较高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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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山野间大雾弥漫,带着阵阵凉意,兵士们跟在岑琦身后,低头寻找叛军一路上留下的盔甲和马蹄印。
岑琦道:“昨日大雨,他们跑不了太远,仔细看好这些马蹄印,他们应当就在附近。”
众人齐声道是,倒是有一人在马上左扭右扭,不停挠着耳朵,他支吾半天,终于道:“岑将军,要不你还是治我罪吧?昨日我求功心切,只顾着追那刘圭,没看到路上的绊马索,害得兄弟们身上挂彩不说,还错失了追剿叛军的良机,这刘圭一日不除,我心里便一日不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