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虚的神情,再配上拙劣的措辞,刘微显然不信, 他眯起眼眸, 回头环视庭中,见其他守卫行色不整, 人员安排也有所变动, 皱起眉峰继续盯着二人发问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二人不敢抬头,盯着地面把话答了:“也没什么事, 刚刚我二人发觉院中有异动,便起身去追,最后发现是只鸟落到了屋檐上。”
“什么鸟?”
刘微还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抬眼掠向上空, 暗沉的天际黑云团聚,顷刻间雨珠急洒。
“就……就是那报丧鸟, 瞧见这鸟可晦气着呢。”
如珠白雨从瓦檐上滑落,打在芭蕉叶上,滴答滴答。
“报丧?”刘微唇角唇动,“这是要给谁报丧?”
“属下失言,”那名守卫僵住身子,自知答错了话,伏在地上哀乞:“属下失言,那是只鸮,不是报丧鸟。”
刘微垂下眸,冷眼睨视着求饶的守卫,“既然知道自己失言,那就自我了结了吧。”
那名守卫咽了咽口水,直起腰身,颤动着双慢慢抽出自己的刀,“是。”
刘微抬起脚尖托着刀身往上用力一踢,守卫手中的刀便被送到半空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刘微伸手抓住刀鞘,抽出刀振臂一挥,方才还跪得好好的两名守卫齐齐倒下。
“啰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