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,绝不能功亏一篑。
得了他的命令,守卫们低首答是,甚至有一丝惧怕,这几个月,他们已经见识到了眼前这位大郎君的厉害之处,也知道他并非往日那个谁都能骂一句、踩一脚的卑下之人了。
女使们也不敢再拖沓,将桌上的餐食悉数端出,就将门外的锁扣了上去。
徐予和在榻上躺了许久,养了些精神以后,她摸着酸痛的脖子坐起身,望了望屋内,不死心地走下床去窗边挨个查看,每扇窗子后都钉着几块木板,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。
她在屋内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经意间瞥见床榻旁的妆案,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个笨方法或许可行,就是用簪钗的尖锐部分一点一点地锯磨窗框,虽然听起来不太现实,可总归要试一试的,她跑过去将妆奁一通翻找,里面仍是空空如也,连自己先前佩戴的簪钗,也没找见。
徐予和低下头,眉间布满愁云,她再度陷入茫然之中。
外面起了风,天色也暗了下去,飒飒风声裹着纷乱树影照得窗外忽明忽暗,间或有一道白光划过。
雨滴重重拍打在瓦檐上,天地间嘈杂一片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屋门终于被人打开,急风带着寒意灌进屋内,吹得徐予和身上有些发冷。
想来又是来送饭食的女使,她拢紧衣襟,心生一计,想主动过去套近乎,从她们口中问点话,然而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,她被旁边的矮凳带倒。
听到动静,灵犀放下手中的梅花汤饼,疾步走到青白纸屏后,她掀开珠帘,只见那小娘子伏趴在妆案上,青丝散落满肩,眼眸微阖,她赶忙过去将小娘子搀扶起来,“小娘子可有磕到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