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, 看看你做的好事, 竟然把人直接引到这里,”中年男人顿足冷哼, 横眉斥道:“方才所言,也不知他们听去多少,你嫌命长我还嫌命短呢!”
年轻男子目无波澜,他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, 默默忍受着这顿斥骂,“父亲教训得是, 孩儿无能,下次必定多加防范。”
中年男人一眼也不想再看这个被他忽视已久的儿子,遂转身命令守卫:“把他们都杀了,一个活口也不要留。”
年轻男子轻抬眼皮,迟疑道:“徐中丞家的小娘子,父亲当真要杀?”
中年男人瞪着他道:“不杀她灭口,难道留着她把消息递出去吗?”
“孩儿并非此意。”
中年男人目露精光,逼问道:“怎么,你看上她了?”
“父亲误会孩儿了,”年轻男子不疾不徐道:“孩儿是想说,宁王对这位徐小娘子甚是上心,若是……”
中年男人已然十分不耐,哪有心思听他讲完,“那又如何?我杀了她,这赵洵小儿还能从青唐城跑回来杀了我不成?更何况他自己都自身难保。”
“孩儿想的是,不如先留她一命,将她关押在我们这里,若是宁王死了,再将她杀了也不迟;若是宁王侥幸不死,届时我们可以挟她为质,用她来对付宁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