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那几人就是他们故意推出去混淆视听的。
徐予和虽然早有怀疑,可听到他们亲口说出,还是不受控制地怔愣一瞬。
“父亲当真好谋略。”
“兴永观那里情况如何?还有人在那里盯梢吗?”
“还在,孩儿去了几次,骁骑军一直在附近。”
“哼,这个陆霄跟他爹一样,还真是难缠。”
“父亲放心,孩儿会继续盯着,一寻到机会,便将火药和兵甲运出。”
“不急,我早有准备,这批火药运不出来便运不出来罢,就算他们进去再搜一遍,也找不到任何东西,就这几日了,只要那边传来消息,我们的人就能行动了,我们又不是没有兵,单说这京中,侍卫马军司中有好几位军候都是我昔日的部将,到时候我们与西羌里应外合,还怕他们不成?”
徐予和瞬间头皮发麻,他们所说的里应外合,多半就是西羌起兵攻打西北诸路,戍边的军队中有他们的人,只要这些人暗中做些手脚,无异于直接向西羌打开国门,而他们则在京中联合禁军发动叛乱,届时西北与京师都将岌岌可危。
“赵珩小儿还想在熙州设立什么陇右都护府,他一定想不到,西羌已经联合唃厮啰残部准备围攻赵洵他们了,即便这个赵洵再有能耐,没有粮草,没有援军,又能撑到几时?”这人哈哈数声,又道:“他就该像他爹一样,孤立无援,围困致死,哈哈哈哈,什么北伐,什么南北统一,什么陇右都护府,都是笑话。”
徐予和盯着夹竹桃叶片失神许久,原来当初齐王之死,不是意外,而是蓄谋已久,原来内奸早在十余年前就暗中筹谋着一切,如今他们又要联合外敌,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了。
她记得那次在马车里,赵洵说起过齐王妃,只是没说几句,他就开始哭,那么多年前的的上元灯节,他在大相国寺里潸然落泪,想来也是因为父母惨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