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刚刚我也是瞎猜的,我只知道里面的人是个男子,”徐予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也有些拿不准了,顿了顿,又道:“但我相信孟娘子,她心地纯良,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范义没有答话,继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孟香雪低头盯着地面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步伐沉重,浑浑噩噩地往回走着。
见那马车越走越远,徐予和便走出去唤了她几声。
可能是隔得有些远,孟香雪没有听到这边的声音,所以并未作出任何回应,可她没走出几步,却又忽然回身,朝着马车追去。
范义道:“孟娘子看着不是很好,徐小娘子,咱们还追吗?”
徐予和也隐约觉得不对,“追。”
于是她便和范义跟在孟香雪身后追着,不过马车未走出多远便停了下来,孟香雪也重新登上马车。
今日假扮席帽精之人在闹市中被当众斩首,汴京城的百姓无不松了口气,都趁着这个好日子出门庆贺玩乐,街道上的人也比往常多了许多,所以马车在拐出这条小巷后,速度不增反减,也让徐予和他们不至于跟丢。
马车最后在外城西南角一处僻静的宅子前停下,他们没有走正门,待守门的仆从打开门后,整辆马车直接进了宅子里。
徐予和想再往前,范义伸手拦住她,“徐小娘子,不能再往前了,守在门口的那两人不是寻常仆从,他们腰后都藏着刀,便说明此地非普通民宅,必有多人把守,若是贸然行动,惊动了里面的人,恐怕难以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