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,陆家夫妇对她又实在太好,以致于她不知如何开口退婚,父亲问了那么几次,她始终不敢说出退婚,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陆霄苦涩一笑,“好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他扬起脸,让烈日灼烤着潜藏在眼底的悲伤,其实他很想说,我很着急,我怕再等下去,你就被会他抢走,因为他从来不会掩饰对你的爱意。
可他不敢说出口,他怕她真的喜欢他,那自己的这些话就会对她造成困扰。
陆霄沉默良久,又道:“将你送回府,我再同爹爹商讨如何侦破席帽精一案,开封府和皇城司以武力镇压的方式实在不可取,我打算让爹爹写道省札向官家禀明,就用你说的方法。”
徐予和道:“好。”
她听范义说,陆霄递了札子后,官家很是欣赏,当即处理了皇城司与开封府乱抓无辜百姓的人,将陆霄从将作监调至开封府兼任推官之职,并令其父子二人协同调查席帽精一案。
陆氏父子为了让百姓信服席帽精是有心人凭空捏造,夜晚大开府门,并令仆从在府内严阵以待,等待席帽精上门。
一连过去两日,席帽精都未曾现身陆宅,汴京城内的谣言得到些许遏制。
可到了第三日,竟真有个黑色怪物飞到了陆宅,不过未停留多久,怪物便走了,竟连埋藏在附近的范义也未曾追上。
汴京城内关于席帽精的传闻顿时又闹得满城风雨,加上石砲辉一案大理寺尚未查清,百姓们对席帽精更加惧怕。
徐予和认为这席帽精是有人假扮,他们故意现身陆宅,只为让更多人相信天降异象是因为君王失德。
陆家父子亦是如此想,依然坚持大开府门,不过他们向官家请求在宅里暗中增设军卫,不管是人还是怪物,都要将其擒住,给百姓一个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