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也早已想通了这些,对着那小宫女,便没了好声气:“哦,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了?走吧,随我回去,对我们娘娘复命。”
说罢,连翘一挥手,乔嬷嬷立刻领命,捉了钏儿就走。
容妃眉心狠狠一跳,方才还躺在被窝里装虚弱的,这时躺不住了:“慢着!”
墨风也跟着急唤:“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!”
连翘回头,脸上的疑惑真得不能再真了:“怎么了?这丫头难道不是罪首?我难道不该她带去复命?”
墨风到底不曾经过这些事,猛地噎住,张了张嘴,竟没说出话来,容妃轻轻瞥过一眼,接了话头:“这事不清不楚,只怕这丫头不宜交由宸妃处置。”
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恨不得就要满世界敲锣,告诉整个儿东六宫:宸妃使魇镇术害人,事后还想处置了人证!
连翘到底不敢和容妃硬顶,面上变色,口里却愈发恭敬:“那不知依着容妃娘娘的意思,要如何?说到底,这宫女也不能搁在宣明宫啊,正如娘娘所说,此次的事,可是不清不楚的呢。”
乔嬷嬷方才还觉着容妃厉害的,此时连翘几句话,乔嬷嬷一颗心又倒向了宸妃。
不为别的,一般地都是大宫女,墨风和连翘的伶俐,可差了好几层呢。丫头都是这样,更不用说背后的主子如何了。
于是乔嬷嬷轻轻咳一声,上前作个惶恐模样:“娘娘说得有理,连翘姑娘所言也不错,奴婢斗胆插个话,若是有事不决,不如请静兰姑姑出面判个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