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才人仿佛与有荣焉,也跟着谢恩。
容贵嫔见不得这两人的小家子样,轻轻哼一声,自顾埋头看帕子上的花样。
赵才人极有眼色,立刻携着宋容华告退,话也说得讨巧:“惠妃娘娘琐事万千,只怕三皇子的伴当等会要进来给娘娘回话,妾们便告退了。”
出得门来,宋容华大大松一口气,见三皇子的伴当太监已侯在院里,对着赵才人,也起些敬服:“妹妹如今消息这样灵通了,连三皇子的事都知道。”
赵才人笑一笑:“容华忘记了,我是家常帮着照顾四公主的,他们亲兄妹间友爱,我照顾四公主,自然知道些三皇子的事。”
宋容华见她态度卑微,只当她是存心讨好自己,便又发起娇嗔来:“妹妹下回要行好事,也请看准时机,别再拣着粗使奴婢回话的时候,怪吓人的。”
这是嫌赵才人让她听见了接生嬷嬷的话,吓着她了。
赵才人面色不变,含笑认个不是:“确实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说罢,拣了宋容华高兴的事情提起,“依着宋容华,想讨要些什么?”
“也不必什么,免了那些鱼虾就好。”宋容华说着,仿佛已经犯起恶心,用帕子掩住唇,“自从有孕,只觉得鱼虾腥气,可嬷嬷们说多吃鱼虾孩子聪明,偏叫我吃。”
“那,就叫瑞香姑姑出来,我们当面和她说了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