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不是谪仙,是野心家,也是隐忍的掌权者。
孙云儿在宫中挣扎向上,对此更多一份感同身受。
不多时连翘便端来两碗药汤,孙云儿一口气喝干安胎药,又去给皇帝喂醒酒汤。
皇帝在酒醉之后分外难缠,一时挣扎着挥舞双手,一时又说些旁人不该听的话。
孙云儿怕连翘沾上麻烦,便差了她到外间去,自己努力给皇帝喂药。
皇帝手舞足蹈,好似个孩子,孙云儿无计可施。
倘若这男子是常人,孙云儿早用冷水把他激醒了,可是冒犯天威的罪名她担不起,只好耐心呼唤:“皇上,皇上,快喝下醒酒汤吧。”
这称呼或许是太过平凡,皇帝毫无回应,孙云儿没法子,又唤“八郎”,皇帝还是不理睬。
孙云儿想一想,果决地举起醒酒汤,啜了一大口在嘴里,俯身凑近,衔住皇帝的嘴唇,慢慢将药汤渡了过去。
一口,一口,又一口。
皇帝像是久旱遇甘露,急切地吮着汤药。
或许是时辰渐晚,酒力已退,又或者是这醒酒汤起了效果,皇帝竟然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他睁眼,眼前一张芙蓉面,时间仿佛凝滞了,他看见她皱着眉,慢慢靠近,忽然对上他的眼神,惊得险些呛了药汤。
“八郎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