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儿愣怔在当地,不知怎么答这话。
皇帝也过而立之年了,一向成熟内敛,孙云儿偶尔撒个娇,还得小心翼翼地立刻往回找补,生怕玩笑开大了惹这位九五之尊不高兴,此时,这位九五之尊似乎,是在……
“你的心里,难道只有宜嫔?”
孙云儿面上的笑容险些僵住,好容易才压住了自己的情绪,轻声开个玩笑:“皇上该不会是吃宜嫔的醋了吧?”
皇帝轻轻哼一声,似乎在说是,然而自己也觉得好笑,摆摆手:“倒也不是。”
说罢,皇帝长叹一口气:“难得到你这里想说说话,你一言一语只说宜嫔,咱们的淳嫔娘娘呐,一点也不解风情。”
孙云儿顽皮地歪个头:“我如今是五公主的姨母,得有个长辈的样子,皇上总不至于连公主的醋也要吃吧?”
皇帝笑着点一点孙云儿,替她夹一块桂花糯米藕,长叹一口气,说起了西山行宫的事。
连日来,孙云儿只从宫中听见传言,却从未获知事情真相。
此时皇帝说来,又分外不同。
北戎人来我朝和谈,狮子大开口,提了许多无礼要求。
例如,每年要十万两白银、一千匹战马、两千头牛羊,用于供他们“修生养息”。
倘若不应,他们便要在边境“自食其力”。
这其中的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
“朝中大臣,有的主战,有的主和,吵了许久,朕还是决定和了,否则劳民伤财,动了国家根本,只怕十余年都难以恢复。”皇帝说着,取一片新供的蜜瓜,用力咬一口,“北戎人狡诈无比,朕喝酒喝得头都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