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罗才人沉默地看着姐姐摇曳的背影,竟一时不曾听见容贵嫔唤,禾心在后头加重力道拍了拍主子肩膀,才引得小罗才人回神:“娘娘说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在想,你姐姐既得圣宠,又得我看重,自己如今好比一枚弃子,没人理会了?”
“妾,妾不敢。”
“还说不敢,说话都这样惶恐起来了。”容贵嫔把笑意加深,“本宫不是那样无情的人,只不过,你也要有本事才行!”
小罗才人不由得糊涂起来。
本事?什么本事?争宠的事,姐姐比她强,皇嗣的事,姐姐也已占了先,她还有什么可做了讨容贵嫔欢心的?
容贵嫔用力哼一声,“那个孙容华,大言不惭,目无尊上,本宫烦她烦得很,可是她惯会狐媚祸主,本宫也没奈何……”
小罗才人原觉得自己伶俐的,此刻却越发糊涂。
这位贵嫔娘娘,自己都说没奈何了,又指望她做什么?难道要自己去玉泉宫门口,啐着口水咒骂孙容华?
“爱屋及乌的故事,你总该听过。孙容华是那座金屋,江婕妤便是那屋上的……”
“娘娘的意思,是要我去寻江婕妤的晦气?”小罗才人猛地站了起来,心惊肉跳,只觉得不可思议,“江婕妤可是怀着身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