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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是,我明白了。”

“我也听说那孙美人可人疼,心里也向着她呢,没见我给她的金线都是好的?你姑姑我难道就是个蛮不讲理的铁石心肠?”

“哪儿呢,姑姑是最心善的了。”

消息很快到了德阳宫,张贵妃听见针功局来报的是这等小事,连门也没叫人进,只与庆云说声“知道了”,便打发了人走。

庆云知道主子心烦,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,半晌后道:“娘娘,您身子不适,总该请御医来留个脉案。”

庆云说的,不是开付好药,而是留个脉案,这是怕自己装病,给慈安宫和永宁宫抓住话柄呢。

张贵妃心中明白,重重叹口气:“终究是庆云你最贴心,哥哥这么闹,到底是疼我还是不疼我,我竟不明白了,行吧,宣御医来。”

外头的事,庆云不敢议论,见主子终于肯多说两句话,连忙高兴地接下去:“御医来了,娘娘趁机开两付补药保养身子也好,天气渐渐凉了呢。”

“好,听你的就是。”

“娘娘就是心性坚韧,这么大的事到面前了,娘娘还是不动如山的,换了旁人,可再做不到的。”

“得啦,别乱拍马屁了,论起不动如山,谁能比得上皇后?我还以为出了这事,她要对我兴师问罪,然后趁机接手宫务,毕竟空头皇后可不好做。谁知人家一声不吭,好像没这回事一样。”张贵妃说着,讽刺一笑,“国舅爷在外头再急,也急不到宫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