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文舀着鸡蛋羹,很风流地挑了挑眉:“没你的灵。”

这是明目张胆的耍流氓。

他学坏了。

林烬挪动目光,不想理会他。

憋了好半晌,吓唬人似的说:“若不是待会还有事……”

虞幼文偏不怕,抱着小碗,凑到他身边,像好奇,又像挑唆:“会怎样?”

他们胳膊贴着胳膊,眼睛望进眼睛,目光露骨极了,荡着有情的眼波。

能陪在对方身边,实在太过美好,美好到像一个梦。

林烬担心梦碎,很煞风景的说:“要不换你坐皇位,这样我们……”

“不行!”

虞幼文神情立刻变了,变得清醒理智,速度极快,快到有些冷酷无情。

他别过头:“我以为你懂我。”

林烬当然懂他,却忍不住地说:“有太傅作保,你的身份不会有人质疑,”

“就算藩王叛乱,我也有把握平定,两年——”

他微顿须臾,又说:“一年,只要一年我就能让你坐稳皇位,到时我们再也不用分开。”

虞幼文无奈地说:“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会死很多人,就算能坐稳,到时子嗣怎么办。”

他看向林烬,秋水眸很危险地眯着:“难道你愿意看我选秀纳妃。”

当然不愿意,林烬见他这态度,就知道这事没戏。

“那我们就一直这样,做一对把持朝政的乱党奸佞?”

虞幼文吃饱了,擦净嘴,腻到他怀里坐着:

“这样有什么不好,不用两年,也不用一年,可以随时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