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弛低声说:“昨晚上叶安支开人,把陛下带出宫,子时才归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身着劲装的辛捷进院,朝二人行了礼,便往房门那边去。

应该也是说这件事的,可若只是这事,张弛何必背着林烬。

不等虞幼文问,张弛继续说:“叶安他……他好像和陛下走到一起了。”

虞幼文看他一眼:“你之前不是说叶安对陛下言语不敬,他们怎会走到一起。”

张弛神情有些尴尬,还带着点探错消息的羞耻。

“老奴也不知,他们昨儿胡闹了一晚上,要了好几次水,”

“我出宫时,里头还能听见响动,这事只有內宦知道,我将事情按下了。”

虞幼文霎时反应过来,脸色赧赧的:“哦……”

他在想营地外那晚,那时他不信任熊协远,又不放心把人丢在野外,便让叶安去接人。

叶安确实如他所愿瞒得很好,可到底发生何事。

虞景纯才受了委屈似的一直追问。

虞幼文拧着眉,用极轻的声音问:“陛下可有呼救?”

“没有,挺开心。”张弛很简洁。

虞幼文说:“那就别管。”

张弛也是这个意思,有别人分散皇帝心神,总好过一直缠着崔文鸢。

说了会儿话,虞幼文目送张弛离去,他回了房间,辛捷还没出来。

屋里很安静,林烬坐在上边,看他进来:“张弛跟你说了?”

虞幼文点了头,知道他想问什么:“陛下大病方愈,带出宫散散心也好。”

林烬依着他,打消换人的想法,他对辛捷抬了抬手:“叫叶安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