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纯脸色阴沉,懊恼地说:“都好,就你差点没了命。”
他那天该把人带在身边的。
帐子里没留伺候的宦官,他端着肉糜粥,坐到床沿。
虞幼文背后垫着软枕,他伸手接碗,虞景纯没给:“歇着吧,朕喂你。”
“手又没伤,我自己吃。”
虞景纯不理,舀了勺粥吹凉,递到他唇边,对方不张口,他就拿瓷勺戳他嘴,边戳边说:
“朕觉得,你晕着更听话。”
虞幼文抬眸睨他一眼,不屑看他,又迅速垂下,乖顺地张了口。
咽下后,他暗暗戳他痛处:“给了多少赎金?”
这是耻辱,虞景纯不想聊。
他转移话题说:“你不知道,派来交涉的鞑子说掳了朕的妃嫔,在场官员都听得一脸纳闷,可朕立即就懂了。”
虞幼文轻声嘲他:“那你厉害。”
“文鸢呐,”虞景纯兴致勃勃地说,“要不朕给你封个妃。”
虞幼文没说话,专心喝粥,饭后,御医诊了脉,留下伤药就麻溜退下。
虞幼文看御医走得干脆,又见虞景纯拿着药粉纱布上前,微微蹙眉:
“叫内侍换药就行。”
虞景纯看他压着身上的薄被,笑得有些恶意:“正人君子跟我搭不上边儿,这会儿遮,晚了。”
虞幼文拿衔恨的眼看他,虞景纯不在乎,掀了盖在腿上的薄被。
一双修长笔直的腿,从膝盖到大腿根都缠着纱布,脚趾尖也裹着,透出星点儿血色。
虞幼文攥着被子角,掩住关键部位,纱布揭下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