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颊边还挂着泪,辛捷一动也不敢动,像生怕碰落那泪珠。
林扶荣缓缓抱住他的腰。
辛捷脑子乱糟糟的,眨着眼,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看。
林扶荣得寸进尺似的,又摸摸索索地拽他腰带:“我想跟你亲热……”
辛捷这回没急,僵持了片刻,一翻身,把他压在床上吻住了,他不会,跟嗦糖果似的。
有酒香,软软的,他觉得好吃,嗦得林扶荣轻轻哼叫。
林扶荣搭着他的膀子,乖顺地仰着脑袋,任由他亲:“不脱衣服么?”
“啊。”辛捷懵懵地抬头。
他跳起来将酒壶杯盏放到地上,手一挥把帐子下了。
林扶荣解了衣衫,脱得光溜溜地钻进被子里,半片香肩露在被沿儿。
那是辛捷从没见过的春色。
他双眼像虎狼,热切地盯着看,一边看,一边往下扯衣服。
扯到一半又停住了,嗓音沙哑地说:“我、我身上好多疤,你怕不怕?”
林扶荣脸颊红透了,把他拉过来,扯开亵衣带子,贴着肉将人抱住了。
血液冲撞着,辛捷发疯般在他身上摸,这皮肉嫩的不像话,挨上了就撩不开手。
他不懂,就只是蹭,怕将人弄伤了,像只无头苍蝇,急躁的寻不到出路。
林扶荣学过,他拉过辛捷的大手,将粗糙的指尖衔住。
辛捷迷迷糊糊地,有些迟疑:“会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