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收了银子,脸上堆出谄媚的笑来,引着虞幼文往最里头的走廊里去。

“爷千万小心些,别惊动客人。”

此时还未入夜,楼子刚开门,还不是热闹的时候,走廊里很安静,两侧是紧闭的房门。

只有尽头一间屋子亮着烛火。

虞幼文走到门边,林烬动作倒是快,里头已经开始办事了。

床架子摇晃的声音,夹杂着男人的轻柔细吟,虞幼文侧耳听着,忍不住将手贴在了木门上。

“什么人!”是林烬的喝声。

老鸨面色一白,谄笑道:“是奴家,过来瞧瞧爷有什么吩咐。”

“下去吧,别来打扰,”林烬语气不耐地催促,“继续。”

床上的两人很听话,也不羞怯,白胳膊白腿的晃人眼睛。

林烬坐在桌边,面无表情地看,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那眼角坠着的泪珠颇为刺眼。

他杀过许多人,听过许多凄厉的哭喊,明确的目标让他从没后退犹豫过半步。

可此时他看着那泪珠,听着犹如哭泣的呻吟,却倏然恍惚了。

这本是他的结局。

他九死一生逃出苦海,遇见了菩萨似的人儿。

如今却因心中欲念,想亲手将那人拉下神坛,落到本该是他的结局。

床上渐渐安静下来,两人稍稍分开了些,不约而同地看向桌边发呆的客人。

没说停,那就得继续。

两人对视片刻,又换了个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