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文在昏光中凝视着他,眼睫颤动着,唇上一热,便被吻住了。
林烬偏头,咬着他的下唇,还是像往常一样,没有任何回应与反抗。
他含糊地说:“乖,张嘴……”
虞幼文僵直着,托着腰窝的手灼热又宽厚,被舌尖舔舐的牙齿微微松开,柔软滑进口中。
林烬将人牢牢抱在怀里,一手扣在后颈,引着他回应。
不过片刻,虞幼文便觉得喘不过气,他攥紧灯笼的竹竿,微微偏过头。
林烬也不勉强,稍稍放开,又不甘心地将嘴唇碾过他的嘴角、面颊、耳侧。
他将人锁在怀里,埋在他颈间急促喘息着,又小声说:
“幼幼,你扇子戳到我了。”
虞幼文脑子晕沉,他被亲得迷糊,下意识就要拽袖子。
少顷后,他蓦地回了神,血色从颊边褪去,薄纱灯笼掉在了地上。
他不知所措地往后挪了挪,目光躲闪,犹豫了许久,才抬头凝视着他:
“我没带扇子。”
“嗯?”林烬不解。
他从肩颈处往下望,襕衫衣薄,那位置,他眼眉缓缓吊起来,脸色一点一点凝固。
挺然而立,俏生生的,颤巍巍的。
林烬似是顿悟了,像是不小心碰落冰凌,他整颗心都跌得粉碎。
落在地上的灯笼燃了起来,薄纱被火光吞噬,映出一片微暖的光芒。
虞幼文就着这光,看他眼尾弯刀形的疤痕一点点充血,那双眸子狰狞起来。
像是快要憋不住怒火,可那支离破碎的样子,分明是快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