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鸢呐,你不伸腿,小芙蓉咋坐?”
虞幼文慢吞吞的撇开腿。
虞景纯见此,还以为他要让人家坐了,结果虞幼文一个转弯,拿脚尖在地毯上点了点。
小芙蓉懂事地跪坐,正要柔弱无骨地伏在他膝上,谁料那膝头呲溜一下让了开。
虞景纯再也忍不住,噗嗤一声哈哈大笑,晃得茶水都溢了出来。
虞幼文被他笑得恼火,动人的眉梢飞起来:“人怎么还没到,再不来我就走了。”
虞景纯费了老大劲憋住笑,见小芙蓉缩手缩脚地伏在地上,忙出声打圆场:
“点个曲儿罢,别吓着人家。”
虞幼文这会儿没心思,敷衍的说:“随便来段儿。”
小芙蓉嗲着嗓子,唱起了徐再思的《春情》。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,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……”
这曲儿选的,太凑巧。
虞幼文听得神色恹恹,扯了身后阿桃的袖子,让她给捏捏腿。
这两日喝着药,身上酥软乏力。
虞景纯见他倦色深沉,起身出了屋,想着人去打听信儿。
熟料刚开门,就见林烬上了木阶,他站在门边,出声招呼人过来。
虞幼文正悠哉听曲儿,瞧见这动静,心里莫名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