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扇子揣进袖兜,提着裙摆坐在镜台前,手法熟练的绾着花鬓。

“拿你没办法。”这嗓音柔婉。

林烬笑了,端着烛台走到梳妆台前,在妆匣中挑了支金步摇,伸手替他簪在发间。

“不为难你,就提几个小建议。”

虞幼文擦去耳洞上的膏脂,捡了东珠耳坠戴上,他侧坐着,挑眉示意林烬接着说。

林烬蹲下身,给他脱掉黑色飞云踏步靴,拎来绣鞋给他换上。

“我不喜欢叫你殿下,太过生分。”

虞幼文伸着腿,由着他伺候穿鞋:“还有么?”

林烬替他整理净袜,忍不住轻轻捏了捏:“以后不许说两不相干的话,听着怪让人伤心的。”

“痒,别闹,”虞幼文踢了他一下。

林烬伸手捉住:“你脚还挺大。”

虞幼文没理这句:“说完了。”

林烬忖度着他的脸色:“书房冷得很,我想与你一起睡,你放心,我绝对……”

“你想的挺多。”虞幼文冷笑。

他转过身,对镜描眉画唇,不再看林烬。

林烬起身站在他身后,将脑袋搁在虞幼文肩上:“要不再考虑一下,我睡地上也行,不占你便宜。”

虞幼文被碰歪了手,眉尾画的微微上挑,瞧着有些冷情:

“崔家搬离京中,可门下故旧亲朋还是有些的,我不一定要你帮。”

林烬眉头一皱:“你想找崔文鸢,他无官无职,怎么帮你救人,再搭进去一个,可不是这个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