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负责挑水。”赵家院外的两口大水缸里水已经见底了。
赵锦点头,全听古小渔安排。
响午过后,两人小睡了一会儿,下午要打整家里,可不得多歇息会儿,好多些精力。
谁知,古小渔这一睡直到赵锦都将水缸挑满了才醒。
午后风有些大,虽有艳阳,但也要防着着凉。
古小渔穿好衣裳出去,赵锦已在扫院子了。
古小渔便打了一盆水,将帕子浸透了绞干之后,开始擦门窗。
赵婶子是个勤快的人,家里向来干净整洁,古小渔也只是擦擦灰尘,其他的脏污是半点儿不见。
“家里没了我,河哥儿可要叫苦连天了。”古小渔忽然笑着对赵锦道。
赵锦抬头问了句缘由。
“家里开肉铺,猪肉油腻,出出进进的难免沾到,夏日怕蚊蝇,冬日怕凝结,可不得时时打扫么。”
且古小渔他娘在世时,也极爱干净,是看不得半点脏污的。
古老爹疼娘子,便时常让哥三儿跟着打扫,一人做一点,活轻些,家里也能时时保持洁净。
这习惯即便古小渔他娘走了那么几年也一直有。
赵锦听了点头,古家院大,若是只古小河一人忙,确也累人。
不过,以古老爹的性子自然不会只让家里最小的哥儿一人忙碌。
“这几日皂荚最好,过几日上山去摘些,也好让他们用起来方便些。”赵锦对古小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