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宋裕点点头,将怀里的油纸拿出来,里面是他特地给古小渔带的果脯,软软道:“药苦,二叔吃蜜饯甜甜嘴。”
“二叔见着裕儿就甜了,药苦有什么。”古小渔心窝都暖了,哪里还在乎药苦不苦,虽是这样说着,裕儿的心意他还是收下了。
“明儿带你捡蛋去。”古小渔哑着嗓子道。
小宋裕最爱的便是捡蛋,听着古小渔这样说眼睛都亮了。
“你啊,还是先将身子养好罢。”古小斛见着古小渔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带裕儿玩,哭笑不得道。
古小渔刚要反驳,外面就传来一阵动静,古老爹出门去看,没一会儿便拿了一个油纸包进来。
“阿爹,谁来了?”古小渔问道。
古老爹将油纸包放到古小渔身前的桌上,疑惑道:“锦小子送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古小渔也疑惑,将油纸包一打开,里面是各样的果脯糖块儿,其中蜜饯最多,这些合起来足有一大包呢。
“赵锦是谁?”古小斛察觉不对,笑着问老爹。
“赵家老二,他哥哥是赵臻。”古老爹知道姑爷与赵家老大有生意上的往来便这样说道。
“原是赵臻的弟弟。”古小斛点头,又看向古小渔:“年纪倒是差不多,渔哥儿也是时候说门亲事了,这赵锦如何?”
听哥哥这样问,古小渔原本烧红的更是热的不行:“就是一包果脯,哥哥怎么想的这样远。”
古小斛却摇摇头:“就是一包果脯才看得出心意。”
他可是听说,救人的除了古小渔还有那个赵锦呢,只是没想到竟是赵臻的弟弟。
常听相公说这赵臻最是正直,性子也颇为爽朗,想来他弟弟也是个不错的,但古小斛还是打算帮着弟弟多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