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浴袍从伊兰的肩上滑下去,道格拉斯第一眼,看到的是闪烁着碎光的琉璃,被纯银的链子串着,像一张并不细密的织梦网,坠在伊兰的锁骨和胸前。
尤其是有一颗水滴形状的钻石,在粉红的凸起下摇曳着,乱人心魄。
不止。
道格拉斯再往下看,是箍着腿肉的黑色圆环,偏硬的材质,紧紧地勒着,于是周围泛起一圈红痕。
伊兰的声音传来,慢慢地问:“好看吗?”
道格拉斯勾了勾唇角,他坏心思地挑起黑色的圆环,又听到它绷回去的啪地一声,才回答:“好看。”
“这么会打扮自己?”道格拉斯又用手指拨了拨胸链上的琉璃珠。
“我审美一向很好。”伊兰轻轻哼了声。
这点道格拉斯承认,审美不好也不会选他做伴侣。
他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道黑色的圆环,蹭得白皙的皮肤愈发红,他扯了扯伊兰垂下来的发丝,盯着伊兰的唇,意味明显。
“每次都这么暴力。”伊兰小声抱怨,却乖乖地凑上前去。
不知为何,可能是旅馆过早开了暖气,亲着亲着,伊兰竟然觉得口干舌燥,他说:“我好热。”
道格拉斯长臂一伸,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,仰头灌了一口,捏着伊兰的后颈又吻上去,把冰凉的冰块用舌头抵进他口腔里,与此同时,剩余的酒液倒在伊兰的胸口上,伊兰的身体颤抖,褐色的酒液冰块顺着小腹上的伤疤流到大腿上,道格拉斯的身上,最后滴落到地板上。
道格拉斯在激烈的吻中抽出空隙问:“还热吗?”
伊兰慵懒地笑,“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