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兰懒懒地说:“不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道格拉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
“你不是说是勋章吗?留着吧。”
在床上厮混得多了,伊兰也知道道格拉斯是真的喜欢这块残缺的地方,跟摸猫似的,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爱不释手。
就像现在,那只粗糙的手都没停下, 反复描画着,再摸他就……伊兰面无表情地把道格拉斯的手打下去。
道格拉斯不正经地哼笑一声。
伊兰走进手术室后,穆泽一身白大褂走过来,在距离道格拉斯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眼神明显警惕:“道格将军,您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他生命力倒也顽强,昨天被道格拉斯打成内脏出血,今天就能正常上班了。
道格拉斯眼皮一抬,“什么事?”
他对这个穆泽没什么好印象,不仅想要他的腺体液,还趁他不在,对伊兰笑成一副不值钱,摆明了要撬墙角。
“不是实验的事。”穆泽咳了一声,脸上竟露出几分不舍和渴望,“实验被国王叫停了,不过你要是能给我一点腺体液,我冒着生命危险也会继续研究的,你知道这个研究多有价值吗?如果我研究出来了,我会在星际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……”
道格拉斯不知道,只知道这个科学怪人有点话太多了,烦。
见对方没有给面子的意思,穆泽从无限的未来畅享中回过神来,回归正题:“那我们就在这里说吧,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,你的伴侣此时应该也已经麻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