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没用到我啊,我还以为会和那些机器人打一架呢。”彼得罗芙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。
或许之后还有人说话,但道格拉斯是听不到了,他听到茯苓宣告结束的瞬间,就立刻切断了语音通话。
伊兰也发觉了他的动作,他不太清醒的头脑中紧绷的弦终于断掉,虽然有用别的方法处理,但对于处于发情期的oga来说,这点慰藉根本微不足道,和放置没什么区别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臂勾住道格拉斯的脖子,腿也抬起。预想之中由alpha恩赐的强烈爱怜并没有来临,伊兰反而被道格拉斯推开,他错愕地看着自己合法的伴侣,标记了自己的alpha,胸腔中泛起浓厚的委屈,他要哭不哭地说:“老公,我难受……都这样了。”
都这样了,为什么还推开他?
道格拉斯的视线能看到,伊兰说的都这样了是指什么。自从那次在他面前同时展露身体和心灵的伤疤后,伊兰好像渐渐适应了表露情绪,高傲的人不再强撑面子,而是肆意的掉下眼泪。
伊兰其实真的很爱哭,经常下面流泪,上面的眼睛一起流泪,好像要把过去的人生里,那些埋在身体和灵魂中,找不到出口所以强行消化的悲怆一起哭干净。
道格拉斯哑着声音说:“你上次来这里,是不是也受催情剂影响了?”
伊兰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,顶着满是泪水的脸迟疑地点了个头,“嗯,我发现得早,所以早就回家了。”
道格拉斯后退一步,从这里可以将伊兰整个身体收入视线,他的声音和恶魔一样,低语着:“那你回家后是怎么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