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页

他的态度弄得伊兰很是紧张,根本不敢眨眼,怕一眨眼,眼泪就掉下来,也不敢说话,怕一开口,哭腔就暴露出来。

道格拉斯知道他很在意这个, 发情期的时候根本不让自己碰,一碰就挣扎,把人弄得意识模糊了也不肯透露出半点跟疤痕有关的东西。

表露了心意之后才好了些,让碰了,但一碰,伊兰就会一双手臂勾上来,揽着他的脖子亲,好像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似的。

见道格拉斯许久不说话,伊兰终于忍不住眨了眨眼,一颗泪从脸颊边掉下来,他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哭腔:“你都临时标记我了,不许嫌弃我。”

道格拉斯此时才抬眼,心瞬间软了一块,刚才他摸着这块疤痕,满脑子想的都是嗜血的念头,想着怎么把留下这块疤痕的人碎尸万段,怕伊兰发现自己的异样,才没抬头。

他直起身,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,轻到伊兰怀疑自己是幻听了。

道格拉斯低头,在伊兰湿润的眼角吻了吻,语气无奈:“说什么呢,漂亮到不行了,跟勋章一样。你知道吗?伤疤是战士的勋章。”

什么勋章,那是耻辱。

伊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你的比喻还真是像你的人一样没有艺术感。”

“我没有艺术感?”道格拉斯拉着伊兰的手,钻进自己的衣服里,从深入裤腰的人鱼线,摸到腰肌,最后顺着腹肌起伏的线条,到达饱满的胸膛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又问,“有艺术感吗?”

“还是有点的。”伊兰吸了吸鼻子,不哭了,他抑住嘴角勾起的弧度,故作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