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伊兰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不是这里,右边,再里面一点。”
道格拉斯放在人脑后的手掌收紧,伊兰又感到那种发根被拽住的疼痛,他闷哼一声,道格拉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甚至带着伊兰没发掘的颤抖,他问:“你之前真的有过其他人?”
伊兰搞不懂他什么脑回路,颦眉说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道格拉斯双目赤红,语气也重了起来,他质问:“不然你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清楚?”
伊兰张了张嘴,眼里划过羞恼,没说话。
道格拉斯沉着脸看着他这副表情,心里一个猜测渐渐成型,他有点迟疑地问:“你自己……碰过?”
伊兰瞪了他一眼,手臂勾住道格拉斯的脖子,头埋进道格拉斯脖间,深深吸了一口令人舒爽至极的木质香,他狠狠咬了一口道格拉斯的喉咙,然后用道格拉斯这种敏锐的耳力都差点听不到的声音说:
“你又不回家……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……
道格拉斯抱着洗了两次澡的伊兰从浴室出来时,那碗红豆血糯米粥已经凉得不能再凉,凄凉地摆在桌子上,快要凝固成布丁。
道格拉斯走了两步,动作一顿,他听到怀里的伊兰有气无力地骂道:“混蛋。”
他若无其事地接受了这句夸赞,又走了两步,伊兰虚弱的声音又响起,这次说的是:“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