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兰此刻前所未有地清醒,他看着道格拉斯强硬地抓住自己的手腕,咔哒一声,另一段连接着长长黑色锁链的手铐严丝合缝地锁住。

就是傻子此时也知道道格拉斯想干什么了,伊兰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,无力的身体加深了他的恐惧和慌乱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。”道格拉斯淡淡回答,他正将锁链的另一端往床脚上缠,专注于手部的动作,看都不看伊兰。

伊兰咬牙,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的锁链、脚链和手铐,但他竟然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,往常的发情期,即使身体里囤积再多的热意和空虚,也不会失力成这样。

伊兰陡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苍白的唇颤抖,不可置信地望向道格拉斯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
“让人失去力气的药剂,就像你曾经给我喝的那种。”

道格拉斯固定好最后一个零件,他望着被绑在床上的金发oga,无比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
他深深吸入一口空气中的红酒味信息素,似乎有些热,于是扯了扯领带,脱下西装,放在一边的沙发上,向即使无法反抗也控制不住怒气瞪他的伊兰走去。

道格拉斯的手摸上伊兰的脸颊,伊兰白皙的皮肤上有微红的指印,那是他刚刚掐出来的,唇也又红又肿的,可能是烫的,也可能是被亲的。

伊兰此时虽然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,但一双眼睛里却充斥了怒意。伊兰在瞪他,道格拉斯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感到通体的舒爽,反而因为他这种不屈的精神而更加恼怒。

他沉着脸说:“我有事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