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的头很痛,仿佛有人在脑内切割着他的血肉,让他整个脑仁都变成软烂的血肉,顺着血管流出来,最后囤积在赤红的双眼里。
极端的疼痛和清醒下,他反倒分不清自己的情绪,是责怪吗?不是。
是嫉妒,无边无际的嫉妒,撕破心脏的嫉妒。
在艾尔紧张的注视下,他终于干涩开口:“继续调查下去。”
他仿佛死过又活过来了一般,找回了生命力后起身,临出门的前一秒,他回头问艾尔:“你有烟草吗?”
艾尔怔了一下,他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算了,倒也不需要了。”道格拉斯喃喃低语,“可以用别的方式。”
……
“先生,您可以提前点餐的。”服务员来到这位在角落里端坐的金发oga身前,第三次提示他点单,这次她终于忍不住提醒,“如果您等的人来之后发现不合口味,可以临时更换餐品的。”
伊兰在烛光下沉默着,他摇了摇头。
服务员轻轻叹气,再次离去。
他已经等候了两个小时,这是他第一次,被人如此怠慢。生气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下意识为那人的开脱,他心想,是不是工作太忙了?不然怎么会连消息都没有。
往常不会这样的。
起码是最近的往常。
盯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,伊兰的智脑终于震动了一下,即时信息弹出来。
道格拉斯:临时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