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言不发地向右靠了靠,伊兰的头因为他的动作昂起了点,那双好看的眉毛皱起,眼皮颤动。
道格拉斯喉咙动了动,得寸进尺地手臂从伊兰身后揽过去,然后小心翼翼地,像触碰羽毛一样,缓慢地在他腰间收紧。
而后,像这一切都是另一个人做的那样,若无其事地将头扭向另一个方向,继续心不在焉地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列车到站的前一分钟,道格拉斯才放开伊兰,甚至欲盖弥彰地抚平了伊兰腰间因为搂抱的动作而皱起的痕迹,他像试探人有没有发烧一样,手覆盖上伊兰的额头。
他用连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些放轻的声音说:“醒醒。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,额头上还闷闷的,伊兰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道格拉斯近在咫尺的脸,他出神了几秒钟,而后在列车广播中任由道格拉斯拉着手将自己拽下去。
……
道格拉斯坐在办公室里,刚打开智脑,准备发信息,门就被推开。
伊兰一张脸上布满寒霜:“休息日都要压榨人,你怎么和你所唾弃的贵族是一个德行?我不记得伴侣义务中有为对方工作这一项。”
道格拉斯不自然地咳了一声,确实有些心虚,“等我找到合适的学生助理,你就不用来了。”
他这几天都很忙,忙着去逮捕那些在暗中被坦桑王康坦尼下了“追杀令”的艺术协会高级官员,那些人大多是苏珊娜的势力,由苏珊娜一手提拔。
但在亲手给那些人送进星际联合法院后,道格拉斯却没忙着休息,反而更爱工作了。有些时候是真的忙不过来,有的时候是故意的。
比如今天,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