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兰指着菜单对着服务员报出一串长长的菜名,有的甚至是道格拉斯听不懂的非首都星语,但最后一句话他听懂了,伊兰要了一瓶红酒。
道格拉斯喉咙动了动,他对即将离开的服务员道,“再要一杯热牛奶。”
红酒被送来后,服务员刚要给伊兰的高脚杯中倒红酒,就被阻止了,“不用给他倒。”
他推了推送到自己面前的热牛奶,“这是他的。”
伊兰不知道他抽什么风,想看看他要演什么戏,于是没说话。服务员看了看两人的表情,随即按照道格拉斯的指示拿走了伊兰面前的高脚杯。
伊兰的家教很好,用餐时几乎不说话,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而道格拉斯,纯属是不知道说什么,这是他自出生以来,第一次和oga单独在餐厅约会。
伊兰的牛排吃了一半,他似乎是觉得口有些干,放下刀叉,拿起牛奶,放在唇边。
可能是因为吃了东西,今天伊兰的唇气色还不错,玫瑰一般的红色。醇厚的奶白色液体顺着唇滑入口腔,停留在滑腻的舌上,最后咽入咽喉,流进食管,吞咽的动作带着白皙脖颈下被皮肤覆盖的血管在颤栗颤动……
道格拉斯眼神一黯,呼吸不自觉加重,他手里的刀叉不慎掉下,钢和瓷碰撞的脆响炸起。
伊兰的动作一顿,他嗅到了一点除牛奶的甜腥味之外的,称得上熟悉的木质香。他若无其事地放下装着牛奶的玻璃杯,拿起手边的柔软手帕拭去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。
道格拉斯强压着心神,他重新拾起刀叉,身体内部仿佛关了一头野兽,野兽叫嚣着,兽性和野性即将从每个毛孔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