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跟着段逸朗找到的你。”叶惊寒道,“迟了半步,莫要怪罪。”
他用着打趣的口吻,脸上却没有笑意。
“我不曾指望过你来救我,更何况……”沈星遥眉心一紧,像是想到何事一般,摇了摇头,“你是说你一直都在宝应县?那又为何对外宣告退出此事?你明知段逸朗有问题,为何……”
“你们与之间的纠葛,我无意插手。”叶惊寒道,“何况你如今这副模样,回到他们面前,同送死何异?”
“你……”沈星遥欲翻身下榻,却觉胸口闷痛,刚一起身又跌坐回去。
“你可还记得那个承诺?”叶惊寒神色不改,悠悠开口。
沈星遥闻言,恍惚一愣神,思绪骤然回溯,适才想起月余前的事来——
她正打算去给被她锁了一日的凌无非送饭,半途被一只手给拦住,抬眼一看,却是叶惊寒。
“谈谈?”他言简意赅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。沈星遥心觉古怪,便即与他一道走去院墙下站定。
“那个叫文晴的女人,当真不是卓然的同伙?”叶惊寒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,“还是说,因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对她只有怜惜,并不设防?”
“你也察觉到了?”
“她所关注之事,未免太不寻常。”叶惊寒抱臂倚树,淡然说道,“甚至看出来你我三人间的争端。今日便来挑拨,似还想教会我些什么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说得隐晦,像是想让我做些什么,”叶惊寒说着,唇角微微一挑,“你说,我是不是真该做些什么?毕竟对你,我的确心有不甘。”
沈星遥听出弦外之音,忽地蹙眉:“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