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船下的人们衣着朴素,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农具作为兵器,充满警惕地盯住船上众人。
棠姝得了白落英指示,上前略一施礼,说道:“诸位还请不要误会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”一赤着膀子的光头汉子紧握手中斧头,道,“前日有陌生人进村,饿得都快死了,得了我们救济,还恩将仇报!你们这些人,定是他的同伙!”
“就是就是,大伙儿别怕,咱们一起把他们的船给拆了。”另一青年说完,周围一众男女老少,一股脑都冲了上来,举起手中农具便要拆船。
船上几个门派随行弟子见状,纷纷翻过船舷落地,拦住激动的村民,却又不便随意伤人,眼见僵持不下,白落英冷下脸色便待出手,却见一番清影凌空翻过人群,稳稳落地,正是叶惊寒。
叶惊寒曾是刺客,周身自带森寒杀意,长刀甫一亮出,立刻吓得那帮村民不敢动弹。
“哎呀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胡博全打圆场道,“诸位定是有所误会。咱们可都是好人,决计做不出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“怎么好好说?”光头汉子一指叶惊寒,梗着脖子道,“村长一家都不见了,你们还敢说不知道?”
白落英忍不住皱起眉来,转头看见一旁的蒋庆,不由说道:“这些人说话颠三倒四,瞧着又禁不住打。蒋先生可有法子让他们好好把事说清楚。”
“依老夫看,此事只怕与贺金龙有关。”蒋庆低声回应。
“哦?”白落英听了这话,略一思索,即刻看向棠姝,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。棠姝听得指令,立刻便往后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