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有,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凌无非俯身抹了一把桥面厚实的青苔,随手拍落,温声提醒,“当心滑。”
沈星遥不言,径自走过石桥,在林间穿行。凌无非始终走在她身后半步之外,小心留意周遭动静。
“你不怕吗?”沈星遥忽然问道。
没头没尾的问话,听得凌无非一阵懵:“怕什么?”
沈星遥却不吭声了。
凌无非乍然想起,几年前与她去到蓬莱,在山中迷失闯入所谓的“结界”中,一日之内看遍种种光怪陆离之事,对于未知之物与鬼神之说的惶恐,曾令他一度心生恐惧。
而今情形,似曾相识,当初那般因前途未卜而生的惶恐心绪,却不再有。
他摇摇头:“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件事,比失去她更可怕。
正想着,走在前边的沈星遥却突然往后退了几步,刚好撞在他身上。
凌无非蓦地抬眼,只瞧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,趴着几只长着赤红色触角的褐色甲虫,顿觉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“这是赤角仙吗?”沈星遥迟疑打量,眼里尽是疑惑,“为何我见过的那只,比这大得多?”
“你是说……史大飞手里那一只?”
“你没见过吗?”沈星遥略一颔首,道,“足有成蝉大小,何止这么一点儿?且照史大飞所言,与灵沨所说,两者毒性并不相同……”
“可我见过与这一模一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