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了家茶肆暂作歇息,刚从伙计手里接过茶点,便瞧见一高一矮两名劲装打扮的少年走进门来。
柜台后的账房先生见了二人,脸色倏忽一变,悄无声息退出前厅,没一会儿,换了个笑脸迎人的胖胡子出来,正是这家茶肆的掌柜。
胖掌柜颇为殷勤上前相迎,而那两个年轻人却摆着臭脸,活像两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黑脸王八,颈子皮都是皱的。
“来来来,快请快请,二位少侠今日喝点什么?小店新上的金桔饮子,近日卖得可好,不如……”
“佘掌柜打算几时把租金结了?”其中一个子稍矮些的少年道。
租金?
江澜听得一皱眉,只觉事态不妙。
“这……小店周转不开,还请二位少侠宽限几日……”
“宽你娘个头,”矮少年一把揪起掌柜衣领,道,“活腻歪了?敢和老子顶嘴?”
江澜一听这话,口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饮子差点喷出来。她忙咽了一口,却被呛住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突兀的声音吸引了临座的目光,却又不得不强行止住。没一会儿便憋得眼眶湿润,活像哭了似的一般狼狈。
那两个年轻人只瞥了她一眼,没当回事,回过头继续威胁那掌柜:“店铺既已抵了债,该交的租子便得补上。今日再不给钱,便别怪我砸了你这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