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头是不是想玩阴的呢?”史大飞凑到罗奎耳边,小声嘀咕道,“这会儿又换了嘴脸,谁知是不是……”
“哎,老头,”见罗奎沉思不语,史大飞清了清嗓子,指着跪在地上的邹川,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夫今早得知诸位来意,便立刻传了他来问话。”蒋庆拱手道,“这才得知,贵寨曾有投诚之意。只因这厮性情偏执,自作主张,借我派掌门长老名义,伤了贵寨弟兄,还令我派蒙上恶名,实在汗颜。”
“我说老头,你是不是怕死?”史大飞扬起手中大刀,“这会儿推个替罪羊出来,撇得干干净净,敢情你们便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?”
“听史大当家的意思,可是承认这一遭,是替万刀门来找我派的晦气了?”蒋庆收敛笑意,问道。
史大飞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,立刻不敢吭声。
“这位长老,不可胡说。”罗奎说道,“就事论事,邹川害了我家弟兄,我们自当给他们讨回公道,你就交这么一人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“可当年参与此事的弟兄,都被这狗东西给害死了,你要把他们找出来?恐怕只能下去问阎王咯——”跟在蒋庆身后的一位年轻人没好气道。
史大飞听见这话,被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说什么玩意儿?”
本是求和的局面,突然又变得焦灼,邹川眼见自己活不成了,索性也加入了骂战,只求一个痛快: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死到临头还不知自己几斤几两……”
“奶奶的,你再跟老子说一遍——”
双方你一眼我一语吵了起来,聒噪得如同菜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