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不是已经不发作了吗?”凌无非极为不情愿地端起药碗,道。
“难保不会再生异动。”姬灵沨道。
凌无非目光略显犹疑,看向坐在身旁的沈星遥。
沈星遥略一颔首:“还是喝了吧。”
凌无非无可奈何把碗端到嘴边,强忍着扑鼻而来的古怪气味抿下一口,下一刻便如遭了电击似的,飞快掼下药碗,两手一齐捂着嘴避免自己吐出来,几乎不可控制地弯下腰去,脑袋差点撞上桌沿。
“是有些难喝,你忍一忍。”姬灵沨一向是一本正经且温厚的性子,以至于安慰的言语也显得毫无说服力。
凌无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咽下汤药,长长呼出一口气,又过了老半天,才坐直身子,一脸难以置信,对姬灵沨问道:“你这到底是救我,还是要杀我?”
沈星遥端起汤药闻了闻,本能往后仰身,像被烫了似的立刻将那汤药放回原位,神情越发复杂。
在他们三人交谈之际,柳无相始终坐在一旁把玩着香篆,听到此处,方缓缓开口:“既有药物能令蛊安神,为何没有药物使之入眠?”
听到这话,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去。
“我记得灵沨丫头说过,苗域蛊毒大多无解,唯一取蛊的法子也十分隐晦,而且于你二人已经无用。今日之事听来,可是在说,蛊虫躁动才会伤人。若是找到法子,能令这只情蛊在你体内长眠,是否便是说,中未中蛊,已无多大区别?”
凌无非闻言,不由得瞪大双眼,转向姬灵沨,眼中隐有期待。
“我不曾见到有人如此做过。”姬灵沨摇头,一脸无辜之色,“不过倒是听我师父说过,曾经也有人也像柳前辈说的这么想过,但几经尝试,还是以失败告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