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凌无非摇头,老老实实道,“我遭人暗算中了毒,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他们带到了这附近。”
“来人武功很高吗?”
“不高。”凌无非摇头。
“那你还被他们给……”
“大概是我没防备,大意了。”凌无非叹了口气,道,“我在路上听见他们说,那毒物的名字,应是叫做’赤角仙‘。”
沈星遥眉心微蹙,面露狐疑。
凌无非帮她处理好伤口,又整了整衣衫,见她发髻有些凌乱,便索性取下她头顶那支玉簪,小心翼翼替她解开发髻,又用手捧了些溪水,擦在毛糙的碎发上,一缕一缕,仔仔细细帮她捋顺梳平。
“我刚醒时还没觉得有何异样,出手后才觉得力不从心,浑身经脉作痛,犹如火烧,完全不听使唤。”他接着说道,“掉下山的头一天,半点功力也使不出,还被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婆捡了去,关在地窖里。”
“老婆婆?”沈星遥眉心一动,“你是说,山里真的住了个老婆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凌无非愕然。
“我听山脚村里的人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