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靖川没有说话。

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。

他写个论文是可以,署名也无所谓,日后学术刊上发表他也是百利而无一害,只是他和李蓓蓓并不熟,和他们系的陈天媛陈副教授倒是挺熟的。

陈天媛属于性子豪爽类型,上任第一天就和自己系的学生说:“我知道你们不服我,我是个女人,还是年轻美貌的女人,怎么能够玩转男人擅长的计算器呢?”

下面一众不说话,其实都隐隐有些不服。

陈天媛便继续说:“没关系,计算器系就是要有一个不服输的精神,不服可以,随时来战,直到你们把我打赢为止!”

从那以后,总有学生去找陈老师比拼,但是无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实践,通通打不过!

陈天媛确实做到了把他们打服。并且这个传统还一直流传至今。

陆靖川没参与这事,因为当他听说陈老师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,他打心眼里就已经佩服她了。

后来陆靖川进校,他还在陈老师的提议下参加过几次比赛,虽然那几次的结果都以某些学校的人打不过而打架收场,但是他还是很欣赏撸起袖子帮着他们打架的陈天媛的

陆靖川没有回答,就代表着有希望。

李蓓蓓便继续说道:“唉,其实上回你挂科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”

“我觉得啊,就是楚湛太古板了,多大点事啊,考试成绩都及格了,却因为缺勤给你挂了,这太不合理了!”

“马克思这种课本来大家上的就不多,那些理论性的东西翻来覆去学还不都是这样,难道还能学出花来?有必要那么死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