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摸着兔耳头箍,不太自信地走出换衣间。
米粥老师早就换好了衣服,站在外面等他。秦烟一出来,她的眼睛刹那间点亮了。
“米粥老师,我感觉……”
“感觉什么呀?很好看呀!”她的声音夹了起来。
“好像有点透。”
“凉快嘛!”
秦烟半月眼地盯住她。
“哎呀,背心透,又不是短裤透。”
“还是很怪啊。像、像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她有些心虚地挠挠脸颊。
秦烟狐疑地盯着她,“米粥老师。”
她看天看地,“嘿嘿,豆沙包老师。”
“交代吧,你藏不住了。我抓住你心虚的尾巴了。是你买的衣服,你是用什么标签搜索的?”
“那个……”她低着头,不好意思道:“你不要玩偶装,我怎么找都跟那种特殊服装比较搭边。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套比较正常的。”
秦烟没办法了,他安慰自己还算过得去。
“你还漏了一条绒毛边。”米粥老师拾起来说:“你看,领口有小扣子,扣上去就没那么透了。”
还真是,比之前好多了。那条绒毛边很长,在胸前垂下来,至少遮住了两点。秦烟的脸色和缓了下来。
活动即将开始了。
办了很多年了,幼儿园教工已经很有经验了,最开始吵闹了一段时间,后来把家人和小朋友分开,小朋友端着卡通小板凳坐在前面,家长坐在教工早已排好的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