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朗星站起来,生气得瞪住他,高声道:“什么身份?还要什么身份?!你当年娶我妈,难道不是穷小子抱上白富美?”
周父闭了闭眼,“你误会我的意思,我阶级观念没那么强。”
周朗星不肯坐下来,居高临下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知道,他跟阿容是什么关系?”
他火眼金睛,盯准蛇的七寸打,周朗星一下被打软了根骨,他跌坐下来,忍不住别开脸,“什么……什么什么关系。”
他已明白,大势已去。心虚得说不稳一句话。
“他出席了阿容的葬礼,是你发的邀请函。我问你,你说他是阿容的朋友。好独特的朋友,你哥人缘广,就只有这位朋友能出席葬礼。他凭什么得你的眼缘?”
周朗星沉默着,柔顺的头发贴在脸上,看起来有点乖。
周父心软了,“你是什么主意?”
周朗星抬起眼。
周父挑起一个笑容,有点讽刺,有点奚落。
“准备接手你哥的美貌小寡夫?”
“……”周朗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不可置信看着他。
他指骨用力敲桌面,厉声道:“说话,哑巴了?到底想不想?婆婆妈妈的,活该单身二十三年!”
“……想!”
得到答案,周父却不说话了。半响,他轻轻感叹一句:“两兄弟总爱抢来抢去,上辈子斗得你死我活吗?”
又过了一阵,他站起来丢下一句话,“你不想我管,我才懒得管你。我那么忙,分分钟几百万上下,明天我结束居家办公,去市中心的房子住一段时间,你不要打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