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什么香的,不稀罕。
“所以,这不是我的原因。我最多只能在你流汗的时候,给你扇扇风。”
周朗星低头摆弄手机,差不多九点钟了。没有信号。
忽然,颈后有风。
他抬头看向电梯顶,伸出手感受,风不是从上面传来的。倒像是……有什么人在他身后吹气。
他不动声色,握住手机的五指紧了紧。镜子里,身后空无一人。
他忽然想到秦烟家中的惊鸿一瞥,香炉上的那一团白雾,奇怪的流动轨迹,像一个看不见的人,在旁边忘情吸食。
他冷着脸,但不到一秒,嗤笑出声。
世上怎么会有鬼?
但止不住,手臂冒出了小疙瘩,后颈在流汗。
周叔容微笑地,又扇一道风,“阿星,你到底是冷还是热啊?”
周朗星努力忽视那一阵怪风,第三次按下警报器。
“哦,我忘了。”周叔容说:“这小区不行,物业不敬业。没联系到人的话,这警报器可能坏了,要不然试一试能不能扒开门?”
周朗星听不到他的建议,吐出一口气,半转身,靠在电梯厢上烦躁地拨乱头发。
低头看一眼手机,还是没信号。
左等右等,无人救援。
周叔容轻声说:“试一试吧,总不能在这里睡。”
好冷。
怎么会好冷。
周朗星紧紧抱住双臂。
现在是五月底,天气不该不讲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