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容卸掉了面具,目光凝结成一道冰冷的弧线,朝周朗星注目良久。
周朗星结束了通话,美滋滋道:“去看电视看电视……”
他穿过了周叔容。
一人一魂产生了交际,周朗星嘶了一声,“好冷!”
周叔容也出去了,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摆设都没有什么变化,唯独不见了花瓶里的一束干花。
他下意识地震怒。
“林叔——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他的愤怒在一瞬间降临,又在一瞬间熄灭。没有人知道他在为一束不起眼的干花愤怒。
他的愤怒好像也不值钱了。
周叔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,他迫切需要一剂镇定剂——薄荷烟。
烟,在哪里?
在抽屉里。
可是他的手穿了过去。
打开抽屉,拿出烟——往日那么简单的一件小事,忽然成了奢望。
好像在嘲笑他——身为一个死人,再也无法阻止两个活人的发展。
从容不迫、处变不惊、镇定自若……一切冷静的词汇在他身上成为了虚幻。
“砰!”
房间的顶灯爆了,碎了一地。
刚打开电视的周朗星立刻跑上楼,确定声音来源于哥哥的房间后,他凝重地打开房门,望着一地狼藉久久不能出声。
而始作俑者已经跳下窗,变出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,坐上车一路疾驰。
阴间与阳间的路不相通。
你开你的,我开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