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猝不及防,宝音惊惶跪下,道:“公、公主——”
图雅却没有看她,只泄愤似的又踹翻了一个椅凳,“叛徒!那日苏这个叛徒!”
宝音胸前起伏不定,悬起的心忽上忽下。
只听图雅对阿日善说:“那日苏绝对不能再留!我要写信给乌兰巴日,怪不得那日苏在大周一年多毫无进展,原来他早就与大周人暗通款曲,他与裴邵联手,想要我的命!”
阿日善一头雾水,却仍旧维护那日苏,“不可能,那日苏是可汗的儿子。”
“他也是大周女人的儿子!”图雅嗓音尖锐地说:“我就知道,骨子里就流着肮脏的血,怎么可能安分替乌蒙做事!他必须死,如果他站出来出卖乌兰巴日的计划,大周朝廷不会放过我们的。乌蒙可以与大周开战,但那是我们走出京城之后,阿日善,我可不想被困在这里!”
阿日善头疼,警惕地望了眼帐外,“图雅,你冷静一点——”
“我没法冷静!”图雅历声说:“你看到我脖子上的伤了吗,阿日善,他们随时可以杀掉我!”
第97章 (修改增补)
图雅是个相当固执的人,阿日善知道眼下无法劝服她,只能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