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是图雅的骄傲,她毫不吝啬地仰头让那日苏看,翘起的唇角写满了等待夸赞的期待。
却听他淡淡道:“昨夜裴邵难道是看到了你的脸,才没把你踩死吗?”
图雅敛了唇角。
那日苏却嫌不够,平稳的声调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嘲讽:“如果你的脸蛋有用,岱森就不会叛离了,那晚你被岱森丢出营帐的事情,还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遍吗?”
“砰”地一声,图雅起身砸碎了镜子!
她仿佛被戳中了要害,脸色唰地冷下来,尖叫道:“那日苏!”
“好了!”阿日善不想听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争吵,他攥着佛珠的掌心重重拍在案上,与此同时,门外传来叩门声,侍女隔着门板说:“圣者,永宁公主府上来人了。”
屋内三人皆是一顿。
银竹已经站在门外,她手里提着个食盒,等待的时间里她的余光扫过这座院子。使臣进京不能带太多人手,所以院子里只零星立着𝒸𝓎几个护从,但看这些人的身量,只怕以一抵十也不在话下。
正打量着,房门打开了。